(秋日水道慢遊實錄)
九月的普者黑,荷花的盛期已過,水道卻因此更開闊。這次沒有趕日出,睡到自然醒後去碼頭包了一條西線竹筏,把整個上午交給水面,慢悠悠地往荷區深處去。
上午:竹筏貼着水面走,撐筏的大哥不緊不慢。沒了密匝匝的荷葉,兩岸的孤峯與村寨一覽無餘,長焦隨便一抬就是一幅「山水帶人家」。水面上只剩我們一條船,劃過之處只有白鷺被驚起的撲棱聲。
午後:下船後沿村道慢慢走,稻色正在由綠轉黃,土掌房的屋頂曬着新收的玉米。村民對鏡頭早已見慣,點頭一笑各忙各的,人文特寫拍得毫無壓力。
黃昏:回到湖畔時正趕上側逆光,蘆葦被壓成金色的剪影,歸航的小船正好入畫。這一天的快門數不多,但幾乎沒有廢片——秋天告訴我的事是:普者黑值得來第二次,而且最好換個季節來。
給同樣想在秋天來的朋友一句建議:不必執着於荷花的名單,把行程交給水道與村道,慢一點,再慢一點,秋天的普者黑自會給你畫面。
這條秋日水道,全程快門不過幾百張,卻是近幾年普者黑之行裏最舒服的一天。夏天的普者黑屬於所有遊客,秋天的普者黑只屬於慢下來的人——水位退了、荷葉疏了、光線斜了,山的骨架和村寨的煙火氣都露了出來。如果你也厭倦了人擠人的機位,不妨換個季節,把這條水道走一遍。
這一天的花銷也順帶交代:西線竹筏按人計費,午飯在船上以乾糧解決,全天人均兩百元上下。慢遊不等於多花錢,而是把同樣的票花出更多的從容。